感动东华

2018年中秋节前夕,一场交通意外带走了阿LING的丈夫,遗下了她与俩个年幼的女儿。 「妈妈,不可以哭! 不可以哭!」大女儿心疼地用手掩着阿LING的眼睛。


大女儿当时只有五岁,亲友对她说,她要坚强,妈妈靠她支撑,她要懂事,因为她要帮妈妈照顾妹妹她; 还没来得及伤心就被催促着成长。


童年,理应是快乐无忧的岁月。当孩子遇上亲人来逝或情绪创伤,他们未必懂得表达和处理。因此,适切地支援孩子按自己舒服的方式表达感受非常重要。


2018年中秋节前夕,由於台风山竹袭港后道路不通,阿LING 的丈夫下班后独自驾电单车到上水与亲友过节,她则与俩个女儿留在家中。到晚上多 11 时,电话突然响起。


「我当时已和两个女儿入睡,同住的奶奶拍门叫醒我,原来是警察打电话来,说我丈夫出了事,要我马上带齐他的身份证明文件到医院。警察打了很多通电话催促我,我丈夫电话又联络不上。我当时心好慌乱,总盼望这不是真的。因为台风刚过,我和老爷在街上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士。到了医院,原来我丈夫已经走了,警察安排我去见他最后一面。他们揭开块布,我见到我丈夫只手,我就认得是他。」

突然失去挚爱,内心承受着极大的伤痛,阿LING 不敢向两名年幼的女儿透露爸爸死讯,事发翌日早上如常把她们带回来幼稚园上学。 「我俩个女儿在东华三院黄士心幼稚园读上午班。我告诉老师丈夫刚意外去世,我可能短时间内需奔波处理他的身后事。我怕自己赶不及接他们放学。老师叫我不用担心,若真的赶不及就打电话回校说一声,学校会帮我照顾小朋友。」


事发后,阿LING 天天以泪洗面,俩个小朋友常常追问爸爸何时回家。面对孩子的问题和突然而来的经济压力,她对未来日子深感仿徨。 「学校很关心我的情况,知道我有经济困难后,帮我申请东华三院的紧急援助基金以处理丈夫的身后事,又特别留意两姊妹有否出现情绪问题。」



妹妹只得三岁,不理解什么是死亡,会以为爸爸可以好像卡通人物不死身,又以为爸爸睡醒就会起来,每天就是伤心地嚷着要见爸爸。姊姊当时也只有五岁,但却出奇地冷静,看到妈妈伤心流泪,就会很心疼地用手掩着妈妈的眼睛说:「妈妈,不可以哭,不可以哭。」 阿LING 说:「爸爸生前常常跟大女儿说『不要哭,笑好』。我知道,其实大女儿很想念爸爸,她只是在人前强忍情绪,一到晚上就会躲在被子里小声地哭。」爸爸的嘱咐植根在姊姊的一点心灵,所以她一直压抑自己。


几天后,学校转介两姊妹的个案到东华三院何玉清教育心理服务中心,并安排他们参与其「幼儿情绪健康计划」,接受哀伤辅导,并以表达艺术治疗和游戏治疗的方法让孩子表达抑压在内心的情绪,以走出阴霾。


治疗室内有玩具、画具、娃娃和图书。表达艺术治疗师Esther忆述:「我们安排两位姑娘一同与小朋友进行小组辅导。在一次辅导的过程中,其中一位护士先行离开治疗室会见妈妈,让我继续辅导工作。姊姊突然拿著熊娃娃的手用力地刺台面,然后说: 『熊熊现在很生气,为甚么不说 bye-bye就走? 』经了解后,原来姊姊在埋怨姑娘没有跟她说再见。我当时想,这孩子似乎无法接受身边人不说再见就突然离开,可能与她的爸爸突然来逝有关。」


Esther问姊姊有什么想跟爸爸说,然后一同扮打电话给他,希望在生活上延续两父女的对话,把未说完的说话说完; 又透过分享绘本故事,让她明白爸爸是逼不得已才没有及时跟她说再见。

爸爸的离开,成为了一家人疼痛的伤口,初期大家也避免提及。後来,Esther鼓励姊姊在治疗过程中,回忆与爸爸生前的美好片段,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、一些小故事和一些旧照片,让孩子和爸爸重新连结,并一起怀念和承受失落。


其后,Esther和姊妹两人创作了属于她们的回忆宝盒,鼓励孩子的珍贵和重要的时刻画下来,放在宝盒中,如同与爸爸分享一样。到现在,阿LING说姊妹两人仍保存宝盒,宝盒好像延续了孩子和爸爸的连结。


「丈夫出事以后,我很孤独无助,自己心情也很差,幸好有中心的护士帮我处理俩个小朋友的情绪。」 阿LING 说。在丧礼上,阿LING 与两姊妹一起折了一个白色花圈送给爸爸。经过三个月的辅导,两姊妹情绪大有改善,并开始接受爸爸的离开。


「丈夫出事以后,我很孤独无助,自己心情也很差,幸好有中心的护士帮我处理俩个小朋友的情绪。」 阿LING 说。在丧礼上,阿LING 与两姊妹一起折了一个白色花圈送给爸爸。经过三个月的辅导,两姊妹情绪大有改善,并开始接受爸爸的离开。


您的捐款可以增善东华三院的服务,我们诚邀您加入成为「东华之友」,作出每月捐助的承诺,让更多有需要的孩子得到援助。